她低头看着木匣。「道人特意留下宣府影像，不会没有原因。宣化迟可能知道些什麽，也可能已被盯上。」
「所以你担心他。」
「他救过我与妹妹。即使如今不常往来，我也不希望他受童氏牵连。」
七夜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回宣府以後，还与我同行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事情尚未结束，我自然不会将你丢在雍京。」
「不是因为事情。」七夜坐直身子，「在洛州，你抱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已不只是在交易。可是宣府有人照顾你，也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你若要我离开，直接说便好，不要再用不喜欢靠近妖之类的理由。」
童紻望着他，七夜并非试探，只是记得上一次被推开时的茫然，於是趁着尚未抵达，先把话问明白。
「我没有要你离开。」
「即使宣化迟要你留下？」
「那是他的想法。」
「你自己的呢？」
「我要找到南海道人，弄清楚他想从童氏与四大妖山得到什麽。你是弦北山魅，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事情结束以前，我们仍然同行。」
「结束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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