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涅墨西斯」的核心已经格式化,但他们两人大脑皮层间的那种「禁断共鸣」并没有消失。此时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以凡x腔里那种虽然疲惫、却充满了如释重负感的稳定频率。
这种联系,就像是在彼此的灵魂里装了一个无法拆除的监控。
「感觉得到。」智赫没有隐瞒,当着晓雨的面坦承道,「它变弱了,但它还在那里。像是一个微弱的、停不下来的滴答声。」
晓雨看着两人,她并没有表现出嫉妒或猜疑。在经历了五年的地狱後,她b谁都清楚,有些羁绊是超越了X别与Ai情的。那是灵魂在灰烬中互相搀扶过的痕迹。
「老钟生前留了一封信在银行保险箱。」以凡从夹克内袋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智赫,「那是他在大稻埕这五年,除了修表之外,一直在做的事。他叫这份文件为……深海的退cHa0纪录。」
智赫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纸质,彷佛还能闻到老钟身上那GU淡淡的菸草味。
拆开信封,里面不是代码,而是一张手绘的台北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十二个座标,从圆山大饭店、台北车站到建国高架桥下的地下室。每一个座标旁都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时间。
「老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智赫看着地图,眼神变得锐利,「这十二个人,是深海组织在台北真正的根基。李承勳只是他们推到前台的代言人,这十二个人……才是这座城市的真正寄生虫。」
「他们是谁?」晓雨凑过来。
「律师、医生、甚至还有一位是慈善机构的创办人。」以凡冷冷地开口,「他们平时看起来b谁都热Ai台北,但私底下,他们一直在为韩国的深海总部输送各行各业的JiNg英数据。李承勳的洗脑计划,只是为了方便他们收割这些数据。」
智赫合上地图,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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