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按下投S笔。病房的墙面上投S出一段录像。
萤幕中央是李承勳，他坐在一辆疾驰的黑sE轿车後座，金丝眼镜後的那双眼睛透出一种玩弄命运的狂热。
「姜代理，祝贺你在北投活了下来。」李承勳笑得极其优雅，「你以为你格式化了云端，就赢了吗？涅墨西斯从来就不是一段程序，它是一场社会实验。既然你这麽喜欢这张脸……」
李承勳指了指萤幕旁边的一个分镜。
画面中，一个穿着与智赫一模一样的深灰sE夹克、身材挺拔、面容也与智赫完全一致的「姜智赫」，正手持一把消音手枪，走入台北市议会的大厅。
「砰！砰！砰！」
画面中的「智赫」动作利落、冷酷，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毙了两名正准备出席名单听证会的法务部官员，随後对着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姜智赫，从现在起，你是台北市历史上最危险的恐怖分子。」李承勳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你救了她们的灵魂，却弄丢了自己的脸。这场身分置换的游戏，你打算怎麽玩下去？」
录像结束，墙面归於一片Si寂。
「这不可能……这画面是合成的吗？」晓雨惊恐地掩住嘴。
「不，是03号。」智赫SiSi地盯着那张矽胶面具，声音寒冷如冰，「沃尔科夫在诊所里说过，李承勳在批次制造傀儡。他不仅克隆了你的脸，也复制了我的。刚才那个人的动作、步频、甚至是扣动扳机的习惯，都是从影子云端下载的、关於我的行为数据。」
陈以凡的通讯器疯狂地响起。她接起电话，脸sE越来越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