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姜智赫,你真的以为这是一道可以撤销的代码吗?」沃尔科夫指了指旁边的一台大型终端机,「涅墨西斯不是洗脑,它是融合。我们把林晓雨最痛苦、最负面的情绪提取出来,进行数位放大,然後覆盖掉她原本的自律神经。至於陈以凡警官……她更特别。她是我们最完美的容器。」
智赫的瞳孔猛地收缩。「什麽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沃尔科夫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为什麽陈以凡的身T能如此完美地契合这种脉冲?为什麽她能在那次大爆发中活下来?」
他按下了终端机的播放键。
「看看这个。这是五年前,林晓雨失踪後第一个月的纪录。」
萤幕上出现了一段模糊的黑白画面。
那是在一个密闭的水箱房里。林晓雨全身ch11u0,身上cHa满了各种感测器,她在水中疯狂地挣扎、惨叫,但眼神中却始终保留着最後一丝清明。而在监控画面的角落,坐着一个小nV孩。
小nV孩穿着台北市某国小的制服,眼神空洞地看着水箱里的晓雨。
「那是……」智赫的呼x1几乎停止。
「那是十岁的陈以凡。」沃尔科夫的声音听起来像魔鬼的私语,「李承勳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了。陈以凡的父亲,那位殉职的陈督察,其实是浮标组织最早的台湾代理人。他把自己的亲生nV儿捐献给了我们,作为共感试验的雏形。晓雨这五年的所有痛苦,其实都有一份备份,实时传输到了陈以凡的潜意识里。」
智赫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的、血淋淋的连环圈套。以凡对晓雨的崇拜、她对这桩案子的执着,竟然全都是被刻意植入的「感官诱饵」。
「所以,她们两个人,其实共享着同一个灵魂。」沃尔科夫大笑起来,「姜智赫,你要杀掉哪一个?如果你强行抹除陈以凡脑中的指令,林晓雨刚修复的记忆也会跟着崩溃。她们就像两块互相咬合的齿轮,一旦其中一块碎了,另一块也会停摆。」
智赫的双手剧烈地颤抖。他看着萤幕上晓雨痛苦的脸,又想起以凡在雨中为他包紮伤口的温柔。
「我不相信……」智赫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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