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冷冷地看着他，随手将那枚碎裂的警徽放在柜台上。「张队长，与其担心我的生涯，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那份名单我已经备份发送到法务部秘书处了，只要我一个小时没回局里报到，那份名单就会自动发给各大媒T。」
张建国的身躯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你……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交换。」以凡跨前一步，气场全开，「撤掉大稻埕周边的所有监控，给姜智赫一个小时的撤离时间。否则，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良久，张建国咬了咬牙，对着对讲机下令：「撤。目标丢失，全部撤回市刑大。」
看着黑sE的休旅车一一离去，以凡整个人像是脱力般靠在柜台上。
「老钟，他们走了。」以凡看向站在Y影里的老人。
「nV娃儿，你很有胆识。」老钟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条，「这是智赫他们下一个落脚点。那里是我朋友的地盘，但李承勳的人很快会追过去。你要是真的想帮他，就去给他当眼睛吧。」
以凡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万华，西昌街，华西宿舍。
凌晨四点半。万华，宁夏夜市附近的一间隐密顶楼加盖。
这是陈以凡口中的「安全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套旧沙发和几台监控设备。窗外，夜市的摊位正陆续收摊，昏h的灯光在细雨中显出一种倦怠的温柔。
智赫将晓雨安顿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晓雨因为刚才脑部程序的冲击，又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这一次，她的呼x1平稳了许多。
智赫坐在一旁的旧沙发上，手中拿着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水。他的肩膀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种钻心的疼痛却让他保持着清醒。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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