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绘图APP,登入後的画面依然停留在他留下的信件,是啊,倘若他真的在乎,怎麽可能离开天然光森却不跟我联络?
我打开新档案留下讯息:「你的东西在林靖芝那里,我明天会在那里等你,请让我见你一面,确定你还活着。求你了,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写完後,我将档案上传云端,盯着空白的通知栏不放,明知浪费时间期待系统跳出从其他装置登入的通知。
漫长的等待换到的是理所当然的失望落空。
一早我便来到纳骨塔前等待,从日出等到日正当中,再到日落,纳骨塔关上大门。
邓楚寒没有出现。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往日与林靖芝漫步的海滩,涨cHa0了,海浪阵阵拍上膝盖,Sh透的裙摆黏在脚上,越往前走,裙子越往上漂浮,我整个人成了水母,浪从膝盖高度到了下巴,回头一望,海岸线远在天边。
有好几个瞬间,我甚至想着就这麽随林靖芝去多好。
只要再往前一步,我就能腾空飞起。
然而,我还是後退了,脚踩着紮实的泥沙,看着夕yAn没入海面。
浪花将我的泪水吞噬,我第一次感到x口胀满恨意,苏蕴荷说我纯真善良,到了近乎傻的地步,但那不是真的,我拥有嫉妒与憎恨。
我嫉妒她拥有林亦寒,也恨她曾经nVe待林亦寒,我从来不像她说的那样,就像现在,我挪用了她与我共同储蓄的钱、还盘算着将那六颗钻石要回。
我并没有善良成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