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柜的哪里知道头先发生的事,只当顾昭昭和那日来的小姐是一家子,便问禧儿,“家里的老鼠可Si绝了?可是还要那药?”
霎不觉顾昭昭脸黑成一片,Si绝了!
她心内一阵恶心,难受。
顾知棋……竟然敢给她吃鼠药。
贺兰玖默不作声,瞧见了顾昭昭的深情,心内憋笑,少见脸上有了嘲意的笑容,一边看顾昭昭,一边和许掌柜的说,“老鼠没Si绝,险些Si了夫人。”
许掌柜的眼底闪过讶sE,张嘴惊叹,“啊?”然後跪地,“哎哟哟,这如何是好。夫人怎麽会误食了鼠药呢?”
顾昭昭笑着让他起身说话,“掌柜的,你这跪了好几遭了,我现下里没事了,不必拘礼,椒椒给掌柜的赐座,坐下说话。”
她不紧不慢的细细把头里的事讲来,许掌柜的听得是惊叹万分,又叹,往後可不能再随意给人这药方儿,接着又要给顾昭昭再诊脉,确无事後,才松了一口气。
顾昭昭说,“既如此,还得劳掌柜的,赶明儿过堂对质一趟。”
“应当,应当。”许掌柜的忙应。
第二天,紫瑜、椒椒便替顾昭昭敲了官府的登闻鼓,状告顾家二小姐谋害她们家夫人,递过状子,又带了禧儿、许掌柜的过堂一一问清,断了案,命人去太子少傅顾家拿人。这顾知棋断然不肯就范,顾大人想尽办法要保住顾知棋,却也无能为力,最终顾知棋被收押入狱,不在话下。
顾家姨娘连连来了几次,求见顾昭昭,要为nV儿说情,都被拦在门外,连顾府的门都不得进。如此几次以後,孔姨娘就知道求顾昭昭没用,回到府里面,少不得在顾大人面前吹尽枕边风,一说顾昭昭不顾姐妹之情,二道她是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
顾大人亦有察觉,原本想的是借她探听二皇子事宜,现在发现根本无用,所以也不再对顾昭昭寄托以希望。顾云鹤听说了这事以後,难以置信的回去问父亲,还没进门就听小厮们私底下说,是官府出面,有凭有据,二小姐已经无从抵赖。心下寒然一片,懊悔错识了顾知棋?
再说,因这件事以後,许掌柜的对顾昭昭心有愧疚之感,故而连日到府上请安,送补品,还把难得寻来的医术,借给顾昭昭。如此反覆几趟,顾昭昭和许掌柜的谈天侃地,说起旧年,掌柜的还不曾接管百年堂这份家业,在外面做游方郎中的种种事蹟,又说起从前遇得一村子有时疫,自个儿开了方子救村里人,後来家中老父命悬一线,适才接管了百年堂,自己坐堂自己抓药熬药。
顾昭昭惊起,问,“可是樵禾村那隔壁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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