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从那天开始,她看见我时,表情会变得不一样。
这句让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什麽沈凛音会说我先看这份。
这种委托,没有标准答案。
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或不喜欢,反而容易判断。可一旦牵扯到「现在这样也很好」的关系,人就会开始卡住。
我把资料阖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窗外很安静,桌上的台灯把那张委托表照得很白。
我盯着封面上的委托编号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沈凛音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决定留下,就不要只当旁观者。
......讲得倒是很轻松。
隔天放学,我一进社办,就看见周廷安本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b我想像中还要普通。
不是贬义,就是那种走在走廊上很容易和其他二年级男生混在一起的普通。短发、眼镜、制服穿得不算太乱,手里一直捏着宝特瓶瓶盖,看得出来很紧张,但又不是前两天那种一站到门口就快蒸发的类型。
江语晴正坐在他对面,笑着和他闲聊。沈凛音翻着资料,谢书涵在一旁写字。整个画面b起昨天的「陈悠真研究」,终於b较像个正常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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