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烫得难以入口,那绫忍着刺痛把茶送到桌上,暗自期望那知庭直接乾杯,这人烫伤声带说不出话来对谁都好。
那绫装得像是个孝子,好声好气地说:「爸,请喝茶。」
那知庭快速看一眼热茶:「除非我不要舌头。」
啧,真难缠。
那绫许久未见亲生父亲,逢年过节也懒得祝贺一句,那绫稍微观察几眼,看出那知庭多了不少白发与皱纹。他记忆中的父亲年轻气盛,转眼间就变成他陌生的中年人了。
「家里整理得还不错。」那知庭环顾四周随意评价道。
「有请人打扫的。」那绫拘谨地说,「阿姨最近过得还好吗?」
那知庭站起身,端详那些被那绫买来增添温度的艺术品,「平常也没见你多关心她,不要在我面前装後母继子情深。」
「我也只是问一下。」
「不知道。」那知庭晃了几步,倏忽在一幅画作前驻足,盯着那幅画,他面无表情问:「这画哪来的?」
那绫应道:「搬家时许叔叔送的。」
「你跟他要的?」
「要的?」那绫m0不着头绪,又多看了那幅画几眼,「他自己要送我的,我说我不懂欣赏画作,他说反正这画是多余的,留着也是丢在储藏室里占空间,我看摆着也好看就摆在那了。」
说着他又思索片刻,心想许季河该不会是认不出国际级画家的作品,误把高级货当菜市场货送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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