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不需要我来问吧。」
纪衡沉默了一息,忽然笑了。那笑容与他平日判若两人——温和的外表下,是纯粹的冰冷。
「苏姑娘果然敏锐。」他的声音不再谦逊,「不过已经晚了。阵纹的主T已完成,剩下的只是启动——而启动的钥匙,不在这里。」
他的手忽然抬起,一道灵光S向天际——那是求援信号,也是启动信号。
苏青芜的反应极快。她掌心灵光暴出,一道青sE的灵植之力如藤蔓般缠向纪衡。但纪衡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即便灵力被远古灵植压制了两成,他仍是金丹後期的修士。
灵力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苏青芜的灵植之力在引导和治疗上无人能及,但正面对敌,她不是金丹修士的对手。
纪衡一掌拍开她的灵藤,身形暴退十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是杀意,是某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苏姑娘,我不与你为敌。阁主的命令是取阵、取力,不是取命。你若识相——」
话未说完,一道灰白sE的剑意从他身侧劈下。
剑意如霜雪倾泻,JiNg准、凌厉、不留余地。纪衡被迫全力抵挡,金丹灵力轰然爆开,但那道剑意如附骨之疽,透过他的灵力护T,直刺他的手腕。
纪衡的右手经脉被剑意震碎。他闷哼一声,踉跄後退。
裴夜从林间走出。
他的灰蓝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的长剑吞吐着灰白sE的剑芒。太虚剑宗的剑意在他周身环绕,与脚下的远古灵植根系共鸣——那些根系在剑意的安抚下停止了震颤,暗金纹路重新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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