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林澈念了一遍,一时说不出更具T的感觉,只觉得那应该是很遥远的层次。
「镇渊本来就是边境八大哨站之一,规模b周围那些小哨站大得多,强者也多。」阿远说,语气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玄阶算是军官了,小哨站能有的军官数量有限,我们镇渊光是队长级别以上的军官就一串。」
林澈点点头,心里默默把这些讯息拼在一起——原来玄阶应该也跟h阶一样,分初、中、高、巅峰四级,一层b一层更远。
「总队长、副总队长那种级别,听起来很远。」阿远说着,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不过我以後也要爬上去。」
林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
「我怎麽了?」阿远立刻看过来。
林澈上下打量他两眼,故意道:「没什麽,就是突然觉得你挺有志气。」
阿远哪听不出他的语气,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我现在境界低,又不代表以後也只能这样。」他看了一眼训练场里那些正在对练的人,「慢慢练就是了。中级之後是高级,高级之後是巅峰,再往上就是玄阶。总有一天,我也能一步一步爬上去。」
说到最後,他自己反倒笑了一下。
「反正我还年轻,急什麽。」
林澈看着他,一时觉得平常那个带点青涩、话不多的阿远,此刻多了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逞强,也不是随口说说,倒像是心里真的装着这件事很久了,只是平常没什麽机会说出口,这会儿不知怎麽就顺口带了出来。
两人拿着要交还的护具往驯兽区走,还没到跟前,一匹荒原岩蹄马就从马厩里探出头,朝他们的方向蹭了过来,鼻息喷得老远。是厚石——旁边那些马多半只是安静地站着吃草,丝毫没有要理人的意思,只有牠一路凑到栏杆边,鼻子先蹭了蹭阿远,转头看向林澈时却明显迟疑了一下,鼻孔喷出一口气,像是还记得那趟路上林澈吐在牠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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