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开学第一天，浩维一个人在广场等了很久；想起浩维这学期总是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发呆；想起露营那晚，浩维始终在折叠椅旁留着一个位置，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悲伤。
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终於指向了一个沐泽根本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隔天，他把芷岚约到了社办。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芷岚坐在沙发上，视线仍停在笔电上：「你g嘛突然这麽严肃？」
沐泽沉默太久，芷岚终於察觉不对，抬起头：「怎样？」
「我昨天去医院回诊。」沐泽看着她：「护理师叫了一个人的名字，说的是林筱瞳的家属。」
芷岚脸上的神情逐渐凝住：「可能……只是她也去医院照顾人啊。」
「芷岚。」
「医院又不是只有病人才可以去。」
「我手术的时间，跟筱瞳住院的时间几乎一样。」沐泽低下头，手掌隔着衣服，无意识地按住腰腹的伤口：「血型也对得上。而且，是同一间医院。」
芷岚猛地站起身，笔电差点摔落在地：「你不要乱讲！」
「我也希望是我猜错了。」沐泽声音发哑：「可是你仔细想想浩维，他这学期为什麽总是一个人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为什麽他看着空椅子的眼神......你感觉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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