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蕥苡……我喜欢你。」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这声告白，没有浪漫的鲜花与布置，只有公园里冷冽的晚风，与卓炎毅脸上那份近乎哀求的落魄。
叶蕥苡无数次梦寐以求，曾经令她以为会悸动不已的告白，当它真的在现实中响起时，她却是难以置信的冷静。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盯着那双SiSi揪住她裙摆的手。
当初，也是这只手将她从泥泞深渊里拉起。那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动心，也是第一次把人生中所有的仰慕、迷恋，甚至愿意为他奉献一切的决心，全都献给了卓炎毅。
但如今，这只手的牵引再也无法引她动摇，心跳平稳得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直接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沈默许久，叶蕥苡终於开口。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说起来很绝情，但她并不想骗自己。
卓炎毅僵了一下，手随着失落感无力地垂下，却又舍不得放开手，余下几根手指虚浮地挂在她的裙角。
「杨晟皓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为了保护莫栗才——」
「那都过去了。」叶蕥苡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
这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默认，让卓炎毅彻底慌了神，他急促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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