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份先生!」
石内卜猛地踏前一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跩哥彻底笼罩,双眼燃烧着骇人的怒火,硬生生逼得跩哥将那句没吼完的话卡在喉咙里。「闭上你的嘴!」
然後他转过身面对哈利等人,冷冷的开口。「葛莱分多每人扣二十分,立刻给我回你们的塔楼去!至於你——」石内卜一把狠狠扣住跩哥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少年的骨头。「跟我回地窖。」
「我不走!」跩哥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甩动肩膀试图挣脱石内卜的手,双眼通红地朝病房门口望去,声音透着浓浓的绝望。「我不走!我要看着她醒过来……教授!求求你……我要看着她——」
「你现在在这里除了影响她休息,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石内卜平板的说着。
跩哥僵硬地站着,看着紧闭的病房大门,垂在身侧满是血迹的双手剧烈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乾灵魂,最终只能咬着牙,被石内卜铁青着脸粗暴地拽离了走廊。
地窖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甩上。
石内卜转过身,甚至没坐下,劈头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训斥。「简直愚蠢至极!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史莱哲林?在走廊上像个麻瓜流氓一样扭打……你父亲就是这麽教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闭上嘴,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突然想起去年暑假在斜角巷时,似乎鲁休斯也才刚与卫斯理打成一团。石内卜顿时黑了脸,额角青筋微跳,在心里暗自咒骂了鲁休斯无数遍,还真的是完美的身教。
而跩哥整个人被咆哮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没反驳。
石内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意。「今晚你哪里也不准去,将这些水蛭和黑根草全部处理好。」
直到後半夜,跩哥才被放出魔药办公室。
但他根本没回寝室。而是像游魂般重新摸回了医院厢房前的长廊,整个人蜷缩在病房门外的地板上,任凭穿堂而过的刺骨夜风吹乱了头发,他也只是双手抱着膝盖,双眼死死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烛光,连眨都不敢多眨一下,就这样硬生生守到了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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