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我看着我妈从以泪洗面到脸上出现笑容,看着我弟从小学念到大学,我却再也找不回来当初的快乐。」庄楷云放在她肩上的头往内挪了些,像是在对她撒娇。
「你後悔吗?」
「不後悔。」庄楷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希望再见到我爸的那刻能骄傲地跟对他说:我把这个家好好的撑起来了。」
「如果你撑起了这个家,却没有撑住自己,我想你爸会很心疼的。」
他弯起的唇在她的侧脸轻点,「你真的很了解怎麽安慰人。」
他的短发若有似无地刺着她的皮肤,欧悦薇被挠得有些痒,身T小幅度地摇晃,「如果能让你寂寞的心变得温暖一些就好了。」
「很温暖。」庄楷云的手臂横在她腰间,x膛往她身侧贴近,「这是我这十年多以来,第一次觉得不用一个人撑着。」
欧悦薇知道他不是不会受伤,只是习惯独自一人T1aN舐伤口,虽然随着时间会慢慢癒合,依然会留下无法抹灭的伤痕。
「你妈进医院疗养後,你和你弟怎麽办?」
「白天上课,晚上到医院和她吃晚餐,总是要让她知道我弟在学校的状况怎麽样。」
他无意识地扯着左边的袖子,继续说:「偶尔半夜会收到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说我妈因为梦到我爸而情绪崩溃,希望我能赶到医院安抚她。」
「我只能在不惊扰我弟的情况下,在他早上醒来上学之前赶回家。」庄楷云停顿了几秒,给欧悦薇一点时间消化目前的资讯,「并且不能被他发现身上的伤口。」
「你妈妈打你吗?」欧悦薇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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