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玩味地笑了一下,心道这位问月峰第二还真是纯情,怎麽就选到了他来泼脏水?随後不慌不忙地道:
「怎麽?你难道还来万仞崖听过墙角吗,就如你说的,门关起来谁也看不见,那你可有证据?即便我当真与他举止亲昵又如何?先前我和魏师兄不也是如此?还是说,因为魏师兄当时是被默认的少宗主,你们碍於宗主的威严,不敢来告发我,如今只因祀无心柔弱可欺,才被当软柿子欺负了?」
柳闵谦一时语塞,魏宗主也眉头微动,这番话已经明着搧到他脸上来了。
姜祈霏面上的冷笑尚未收乾净,却故意偏了偏头,露出了疑惑神sE,道:「神子所选的道侣即为下一任宗主,此事在天一宗亦是人尽皆知,难道这一直都是一场骗局,其实我压根没得选吗?」
他这番话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宗内人人默认之事,被他这番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自然无人敢答。
孤军奋战的柳闵谦忍无可忍,满脸通红地怒道:「宗主、众位长老与峰主,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在照水山庄时,弟子曾陷入幻境,被魔神座下的蛇怪所擒,神识游离到蛇怪T内,不想却看见──剑主祀无心被魔神夺舍,引诱神子与他交欢!此事是弟子亲眼所见,若有虚言便五雷轰顶、修为尽散!」
说罢,他深x1一口气瞪向姜祈霏,怒道:「姜祈霏!你还有什麽话可辩!」
姜祈霏方才一直姿态从容,此刻却忽地神sE凝重,让柳闵谦略感宽慰,觉得自己此番丢脸的告发终於起了效果。
然而紧接着,他却看见姜祈霏回头瞪了剑主一眼,那剑主抖了一下,低下了头。当姜祈霏重新转过头时,他的神sE变得冷酷无b,勉强压着愠怒道:「你既说自己身陷幻境,又说自己被魔神所擒,怎知不是被他所惑才看见了幻象?」
说罢,他猛然抬头,望着殿上的魏宗主朗声道:「再说了,就算我与他真有肌肤之亲又如何,敢问魏宗主,你与师尊洞房花烛时,难道只盖着被子一块睡觉吗?说到底,神子必须守贞的戒律究竟有何意义?封印里的魔物竟会因为我是处子,而对我手下留情不成?」
他这麽一说,殿内传出了几声窃笑,却都在数息之後纷纷收敛。魏宗主与前神子十分恩Ai,也是宗内人尽皆知的实情,姜祈霏把他拖下水混淆视听,便是想将夺舍一事含糊带过,毕竟姜祈霏心知肚明,宗内确实有能辨识夺舍之人的法器。
魏宗主狠狠一愣,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竟也会被波及,同时他也发觉姜祈霏看似胡搅蛮缠,其实句句都戳着宗内不能挑明的隐密,以及神子以「传统」为名遭受的种种束缚,这些压根就无法被辩明白。
魏宗主眼神一沉,转而看似公正地问道:「柳闵谦,你指认剑主与神子违反戒律,却拿不出丝毫证据,那麽你又待如何?今日门内长老与峰主齐聚一堂,可不是为了听你胡闹的,你若再拿不出一个说法来,你就得头一个挨罚了。」
柳闵谦紧紧抿起了唇,回头看了刘峰主一眼。刘峰主这时才幽幽地道:「还能如何?正巧今日姜家家主也在,听闻家主有一个代代流传的宝贝,其中保有初代神子的灵识,能在当代神子不适任时予以考核。神子是否必须遵守戒律,我们这些後人早已辩不清了,不如由那样宝贝来定夺吧。」
姜祈霏听罢,当即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住姜家家主姜元丰,若他没猜错的话,那宝贝想必就是「神裔令」,也是他此番深入虎x真正的目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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