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感觉到了祀无心的颤栗,他的担忧和难过是如此真情实意,让姜祈霏的心湖泛起难言的感触,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就相信他吧,不然还能如何呢?
姜祈霏扳过他的脸,放柔了嗓音,在他耳畔轻声道:「那又能怎麽样?若是真走到那一步,那我们就Si在一起吧。」
姜祈霏微哑的嗓音轻柔地拂过心尖,让祀无心的灵魂也随之颤栗,一颗心彷佛浸泡在春水里,而他听见姜祈霏又道:「我不怕Si,也觉得自己足够聪明,能够分辨出你说的是实话还是虚言,可若我当真过於自大,最终还是被你欺瞒利用,以至於走向不可挽回的毁灭──那也无所谓,就当是我输了。但唯独只有一点我不能忍受,那就是无论到了怎样的境地,你都不准放开我,听懂了没有?」
明明是这样图穷匕见的锋利话语,祀无心却不由屏息聆听,心脏狂跳不已,与此同时又感到飘飘然,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向姜祈霏的肩头:「好,我记住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阿祈。」
姜祈霏又低声问道:「哪怕是去Si?」
祀无心颔首,用下巴轻蹭他的头顶,悄声附和道:「哪怕是Si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篷车内的气流彷佛变得浓稠,热度逐渐升高,姜祈霏沉醉其中,过了好一会才发觉,变得滚烫的是他们之间的拥抱。
他似乎感到一丝苦恼,微微皱起了眉,犹豫道:「阿无,你先前不是送了我这只钗子吗?我也想回送一样礼物,便想用神力化成细绳,编一对流苏耳坠送你,但是我的法术还没有练回来,怎麽做都做不好,所以目前的成品有点丑,你能不能教我怎麽改才能更好?」
祀无心惊喜不已,心跳变得更快了,立刻道:「自然好,阿祈拿出来让我瞧瞧吧?」
他这般热切的语气,倒让姜祈霏有些难为情,正犹豫之际,魏泽修的嗓音突然从外头传来,道:「霏霏,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可以进去瞧瞧吗?」
姜祈霏的神sE立刻冷了下来,道:「不必,师兄找我有什麽事吗?」
魏泽修被他堵了一下,却还是自行进入篷车,然而他一掀开车帘,便看见姜祈霏坐没坐相地靠在祀无心身上,不由皱了一下眉:「你们这是在做什麽?霏霏你可是神子,哪怕你与他都是男子,也不该如此情状亲昵,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误解。」
姜祈霏动也不动,只扬眉道:「我不过是有些晕眩,借他当枕头罢了。不过说到避嫌──师兄,我如今已经是代理神子,你最好也别再喊我的小名了,以免外人听了觉得不庄重。」
魏泽修微微瞪大了眼,深x1了一口气方道:「姜师弟说得有理,有外人在时,我改口就是了。」
姜祈霏已经想赶人了,魏泽修却在对面本该属於白易芩的位置坐了下来,姜祈霏只得不满地问道:「师兄还有别的事吗?」
魏泽修再度感觉被刺了一下,却只能当作没听见,缓缓道:「再一个时辰就要抵达照水山庄了,师尊将带领弟子的任务托付给我,自然也告诉了我关於庄主的一些旧事,我便来说与师弟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