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痛和愤怒造成的窒息感再度浮现,於是姜祈霏便移开了目光,幽幽道:「你是不曾说过,但你的眼神、在我诉苦时的故意打岔,都已经泄漏了你的心意。」
魏泽修听出了他话中的指责,正想解释点什麽,姜祈霏却已经调适好心境,重新望着他道:「我已经反省过了,其实这些年来,我确实太常打扰师兄了,但经过这一遭,我发觉其实很多事我自己就能够摆平,实在不必劳烦师兄,是我一直太依赖师兄了。既然如此,有些事我也该重新考虑了,还请师兄留给我一些余地,不要再来找我了。」
魏泽修道:「此话何意?霏霏你……」
魏泽修此时的神sE,已经远远超过了震惊的范畴,然而他正要再说些什麽,祀无心已带着两名扛浴桶的道童前来,道:「让一让。」
魏泽修不假思索让了开来,但祀无心却进一步把他挤开,冷冷道:「神子大人不想见你,你该回去了。」
──又是这句话!
魏泽修恼羞成怒地瞪向祀无心,目光却越过了他的肩头,看见了平静望着自己的姜祈霏。明明只不过是一日未见,姜祈霏那平静得如同冰湖的眼神,却令魏泽修感到无b陌生,姜祈霏就好像是隔着遥远的岁月在看着他一样。
魏泽修一时被震慑住,心中一凛,最後决定暂且不再纠缠,深x1了一口气,道:「等你气消了,我会再来找你。」
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当作姜祈霏又在故意迁怒他,以此引起他的关注,就像以往曾发生过的无数次一样,因此他只能暂且退场,等姜祈霏气消了再说。
魏泽修转身便走,似乎有点拂袖而去的意思。然而姜祈霏也未能再多看魏泽修一眼,因为祀无心已经轻轻拥住了他,道:「别看了。」
──别想他。
这话姜祈霏想起了稍早的情事,不由颊上飞红,辩道:「我才不想看他,阿无你在吃醋吗?」
道童早已退了出去,清风拂过屋外的翠竹,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却更显得此处幽静。
祀无心却沉默了片刻,才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低落地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阿祈对他的恨,其实是以Ai慕作为柴禾才燃起的,我想我只是不愿见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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