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许鹤年摇头。
“不疼。”
“说实话。”
“……有一点。”桌上的白瓷小罐打开,一GU清凉的药气散开来。她挖了一指腹的膏药,另一只手按住许鹤年没受伤的肩,把人固定住,轻轻抹在伤口周围。药膏微凉。许鹤年身T下意识绷紧,肩胛骨往后缩。李润卿察觉到了。
"忍着。"
一个字都没多余。李润卿的手指按在伤口边缘,把药膏一点一点往里抹。动作轻,但不算温柔。可她离得太近了。许鹤年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发髻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拂过许鹤年lU0露的x口,痒丝丝的。呼x1打在肩颈上,许鹤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指腹碾过伤口外围那圈完好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凉的药膏,热的指尖,一下一下地r0u按,力道刚好压进肌r0U浅层。李润卿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此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贴着她ch11u0的肩来回移动。下腹一阵发紧,许鹤年攥住了身下的褥子。不行。她在心里骂自己。可那根东西不听话。X器在亵K里慢慢胀y,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许鹤年悄悄把腿并拢,上身下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一点距离。李润卿的手停了。抹药的动作定在半空。
"那你躲什么?"
她总不能说……只是殿下靠得太近,她有些不知所措,下身还隐隐起了反应。
“臣只是没想到,殿下会亲自替臣上药。”
李润卿动作一顿。
“你是替本g0ng办事受的伤。”她重新垂下眼。“本g0ng总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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