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tbridgeHigh笼罩在Homeing周的狂热之中。操场上彩旗飘扬,走廊里贴满了舞会宣传海报,空气里到处是兴奋的议论声。林泽却像被裹在一层厚厚的茧里,外面越热闹,他心里越安静得可怕。
那一晚的陌生短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挥之不去。他没有回复,却也没有删除。手机每震动一次,他都下意识心跳加速——既害怕,又隐隐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期待。
第二天是周六,学校组织了Homeing前的志愿活动。林泽本想躲在家里,却被老师点名必须参加布置会场。他只能戴着口罩,低头默默搬运装饰用的气球和彩带。
活动进行到一半时,Ethan出现了。
学生会主席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笑容温和得像春风。他自然地走到林泽身边,接过他手里沉重的箱子,顺势把手覆在了林泽的手背上。
“辛苦了。”Ethan的声音柔软,拇指却在林泽手背上轻轻摩挲,“你的手好凉……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好?”
林泽的身体瞬间僵硬。那点肌肤相触的温度让他想起昨天Marcus的拥抱,还有更早之前Jake粗暴的占有。他惶恐地想抽回手,却被Ethan轻轻握紧。
“别紧张。”Ethan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只是想关心你。你看起来……总像在害怕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扶上林泽的腰,隔着衣服轻轻按压。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林泽的后背微微发抖,后面隐秘的地方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咬着下唇,狗狗眼湿润又不安,小声说:
“Ethan……我没事……真的……”
Ethan却倾身靠近了一些,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声音低哑:
“你的嘴唇最近总是肿着的……是被谁亲得太多了吗?”
林泽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惶恐地后退半步,却撞上身后的装饰架,发出轻微的声响。Ethan及时扶住他,手掌顺势从腰上滑到后背,轻轻安抚似的拍了两下。那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关心,在林泽眼里却像另一重无形的囚禁。
整个下午,林泽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Ethan没有再进一步,却时不时用目光或轻微的触碰提醒他的存在——扶一下肩膀、帮他擦掉脸上的灰尘、甚至在递水时故意让手指交叠。
林泽回到家时,已经筋疲力尽。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呆。身体的异样感和被不同人触碰后的心理负担交织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
他们为什么都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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