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朕想起来上次在御花园碰到的小丫头,那丫头不是说她主子是朕收的一个什么公子么,人如何了?”
“回陛下,是南安候府的公子,奴才去看了,没甚大碍,也已着人送了上好的药玉,让他好好将养着呢?”
“南安候?”君昊天疑惑了一下,从暗部的密折里翻出了一份打开看了看,庶出、颇有文名、不得南安候看重,嫡母不喜、嫡兄打压。
“人在宫里这一段日子了,你看如何?”君昊天问道。
“陛下,瞧着到真不像个生事的,是个好的,听说在炎都还很有一些文名,虽然才一十六岁,到人人都知道南安候府有位清染公子,名声竟不下于世子了。”
君昊天笑了笑,难怪被嫡母不喜给打发到庙里去吃什么斋祈什么福,结果倒霉的碰上了自己。“也罢了,没想到这般的巧,今天朕就去他那看看好了,果然不错的话,那药明日里给他一并备上吧。”
“是,陛下,顾公子这个年纪用到是将将好,也不宜再迟,免得多受苦楚。”
“千亦如何了?”
“陛下您放心,奴才使人问过乔得福了,自陛下离开后,沈大人并无异常,也不曾再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那就好,告诉乔德福,也不能逼得太紧了。”
“陛下您放心,奴才们精乖着呢,沈大人的命格那可是圣僧批过的,精贵着呢,必不敢失了分寸去。再说沈大人能得陛下青眼,本身自然不凡,现下得了陛下一番开解,那是多难受他都能忍的住,根本不用人逼催,也很是配合的。”
“既如此,那朕今日便不再去看他了吧,免得见了又不忍,坏了功夫。”君昊天想想沈千亦一脸春情的倒在自己怀里求解脱的样子,让人家狠狠憋着还要伺候自己爽快,也太渣了,一番意动之下,体内劲气蠢蠢欲动,可看到怀里酣然熟睡的小人儿又不忍再折腾他了,终是将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柔柔裹着自己的肉穴下意识的挽留,敏感的龟头被狠狠的嘬吻,差点就一个没忍住又送了回去。君昊天看着小人儿往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好容易找了个安稳的位置,有些哭笑不得。
“看样子还真是个爱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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