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有过误会与别扭,他也从未想过她会真的离开。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那股患得患失的空落感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无法自遏地想起教室里那个人对她熟稔调笑的模样,餐桌对面那道带着审视与打量的目光,还有学校里那些或明或暗落在她身上的窥探与议论……
那些觊觎的视线像火一样炙烤着他。所有的一切都涌上来,逼着他迫切地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确认他对她的所有权。
又想宠她,又想欺负她。
又想安抚她,又想折磨她。
“说喜欢我……”他在吻的间隙里逼问,“宁宁,说你只要我。”
“嗯……要……”她失神地微张着嘴,吐出半截舌头。
“喜欢被我这样操吗?你就喜欢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重重地挺腰,低头咬她的唇,问得更直白,“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过被我强奸?”
宁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却还是带着傲娇的生硬:
“呜呜,没有……越,不要……轻一点,好不好……”
“刚才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吗?”他扣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身体更重地压下来,像交配中的雄性彻底钳制住雌性,“把老公都舔硬了,现在又不想要了?”
她摇头,哭喘着推他,可穴肉却绞得更厉害。
凌越忍不住闷哼出声,那里面紧得几乎要将他绞断,额角因为那股剧烈的酸痛而渗出了一层细汗,手上的力道却箍得更紧。
“想被我强奸,那有没有想着老公自慰过,嗯?是不是还想怀我的种?”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发颤,“老公用这根大鸡吧让你怀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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