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套了身衣服,一只手举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随手整理了下床铺,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确定爷爷奶奶吃完早饭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走到齐骁方才说的晾衣架的位置。
“干了吗?”他问。
“干了。”
齐骁大笑起来,我想我是以生平最快的手速将那样东西收起揉成一团放进裤兜,即使客厅空无一人却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自己重新关回房间,直至拧动门锁发出“咔哒”的响声,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我看人的眼光一直很准,我早就知道你变态的程度毫无下限。”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你居然直接把内裤晾在客厅?”
“我昨天没带换洗的嘛,我没找到你家专门晾内衣裤的地方在哪,动静大了不就会吵醒那两位长辈。就只好把它伪装成你的短裤晾在暖气片边上。”
“哈——”我真是气笑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夸你聪明体贴吗?”
齐骁思考了一会儿,回道:
“你想这么夸也行。”
“……”
“澄澄,宝贝儿,老婆,我好难受。”齐骁又说,“那个地方空空的,就那么吊着,我开车、走路、进便利店买东西,那里就跟着晃,特别不舒服……”
“啊还有,我早上走得急,外套忘在你房间的椅子上了,我想遮也遮不了。我的尺码很难买的,现在内环高速堵死了,你忍心让我堵两个小时的车回我家换吗……”
“如果流氓罪还存在,你早就被关进大牢里枪毙百八十遍了。”我打断他,明白今天这个门齐骁是上定了,心里把齐骁下至生殖器上至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通,脑子里突然闪现过齐骁全裸甩着他的鸡巴朝我奔跑过来而我想跑却动不了的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打了个冷颤,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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