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无更多讯息。
?凤远暗想,如今既然来了玄棠宗,定能知晓更多关於她过去的事情。也许……还能弄明白她方才在轿中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
可惜,他终究还是要失望了。
到了玄棠宗,她的师父白业并不在宗内,而宗主白承则直接将宋鹿叫进了後殿,唯独将凤远一人晾在了宗门大厅里独自品茗。
凤远自然有办法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麽,【能知天下事】可不是凤羲才有的技能;只须他神力轻轻一探,这世间便无一事能瞒得过他的感知。
不过是动个念头的轻巧事罢了。
?但他不愿,亦断然不会这般做。
?不论出於何种缘由,他都无条件地全盘信任她。
若她心底藏着不想让他过早窥探的秘密,他愿意宠着她,让她安然享受拥有秘密的乐趣。
毕竟,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将她的一切都翻个底朝天。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便已足够。
且不论凤远此刻的想法究竟是对是错,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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