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跟着她去便利店。晚上,他送她到楼下。她工作的时候,他就在便利店里呆着。
毕竟这是他的梦里,当然要随心所欲。
她问他叫什么名字,野姜这时候还知道自己在做梦。抱着一种奇怪的心态,他说,“辛夷。”
她没有反应。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后来熟悉了,他在便利店还帮她搬一些东西。
秋天结束的时候,寒风已经很萧瑟。
她已经习惯有个人一起上下班,或者说,她其实是很孤独的。
她说过自己的事情。
她的学校没有念完,所以学历不是很好,早早地出了社会,一直干的杂事,也没有什么朋友。
为什么学校没有念完?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脸色发白,显然只是回忆就已经让她充满痛苦。
她说得很吃力,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更好一点,下班后不局限于送她回家,而是和她一起在公园散步。
秋夜的公园很萧瑟,没有什么人,只有月光显出铜钱色的,旧日的轮廓。
她坐在秋千上,说起把她抛下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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