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就是试试,真坚持不下去了我就会放弃这个支线任务的,我有分寸。”
有分寸个屁!你看你这面如金纸、抖如筛糠的鬼样子还像个人吗?!
在毁灭的边缘疯狂试探,苍殊好像总做这样的事。这一刻,安梓和很久以前的苏骁有了共鸣。
他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苍殊现在的样子太过可怖而可怜,面无血色,模样狰狞,每一处肌肉都在扭曲,都在痉挛,皮肤在白须躁动的冲撞之下,隆起,凹陷,像是随时会有白须冲破皮肉把这个人撕裂得血淋淋一般……
苍殊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像个男人一样,想把一切压抑在胸腔;又像只受伤的幼兽,把哀鸣发泄在喉头。
别看苍殊对安梓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其实他不好过,一点也不好过。
太痛了。
他甚至有好几次都想放弃了,鬼知道是什么让他坚持下来的呢……顾琅玉?支线奖励?还是不甘心、不服输?
谁知道呢。
他必须得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他可能连“提交通关申请”这几个字都说不出口了,那可真就是完了。
他苦苦坚持,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差点被拖入意识的黑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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