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推开门又迅速关上,对上十几双凑热闹的目光,心知自己虽换了身马甲,形象应该还是很糟,不好唬住人,那就怀柔好了:
“各位乡亲,我…媳妇儿现在起不了身子,连我家老爷都体谅他先回去了,等回头我二人再跟大家打个招呼,现在麻烦大家散了吧,让他好生休息。”
先前有王老爷在,大伙儿都离得远远的,自是没能听清这边的动静,虽有几个人心觉不对,也没想过要站出来质疑什么。更多的吃瓜群众还是想这小哥体力真行,那可是个男媳妇儿,居然被折腾得起不了床……啧啧。
而那些昨天来吃席的人,所幸他们当时压根没注意这对新人,如今才发现苍殊在他们这穷乡僻壤里绝对当得起人高马大器宇轩昂,虽纳闷怎么头脸肮脏,但更感慨不愧是城中大宅里做事的,一个下人也这么出众。
把人打发了后,苍殊又找人问到了一些情况,一边往村长家走,一边默默嘀咕那声他自己叫出来的“媳妇儿”,谭烺那张纯男性的帅脸在眼前闪过,一阵鸡皮疙瘩就从苍殊的天灵盖窜了过去!
可是想到昨晚那人的风情,苍殊又觉得鼻热。
晃晃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去,苍殊辨认过方向,确认了最东面那家看上去最高大的院门就该是村长家了。
他问了几个人,知道这里的人受伤都用的是土办法,粗糙的很,比如用口水嚼吧嚼吧两口新鲜草药,就能吐出来糊在伤口上,这些他也算熟,毕竟岚姐没少带他接触大自然。那个男人显然也不是身娇体贵的,条件所制将就一下也可矣,但体表的小伤就算了,那个部位的伤,苍殊就算不懂医,也断不至于那么胡来。
药膏对于这个村子的人来说还是很贵重的,村里最有钱的就是村长,苍殊决定来试一试,实在没有,他就去镇上,只是就要多费些时间了。
所幸没让他失望,村长果然有些家底。
趁着那个王老爷跟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深层的交际,苍殊继续狐假虎威地拿王老爷虚晃一枪,也诚恳地允诺了一些日后的好处。那村长也是个老人精,如果这两个年轻人真要在自己的村子定居下来,这一看就非池中物的小伙子如今小恩小惠就能攀个交情是再好不过。
于是两人和和气气地完成了交流。苍殊不仅拿到了村长家最好的药膏,还得了一小袋粗面。苍殊是真挺感谢老村长的,也觉得有些脸热,这老头怕是早看出来他跟王老爷之间不是说的那样了,不然也不会资助他一袋粮食,因为王老爷要真跟他们主仆情深,不至于什么也不给他们留下。
拿到东西高高兴兴地返回,苍殊到了家门口才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考虑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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