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那个关於医院的——」
「不用。」
洪玉青愣了愣,直起了身子,「不行,那笔费用我一定要还您,非亲非故的实在不好意思这样麻烦您,虽、虽然我可能没办法马上还您,但我一定会还清…还是您就把那笔费用加进我的契约里面,就延长工作契约也没关系。另外还有…我房里的那些东西,也请告诉我费用,我全都会付给您。」
「……」电话那头尽是卫子墨的沉默。
洪玉青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礼,毕竟她相信卫子墨在做这些事情前都只是好意,但她这样的反应却好像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感觉……
「那个…抱歉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接收您的好处,还这样麻烦您真的很不好意思……」
「……知道了。医院的费用就当作是我个人的名义借给你,你房里的东西就当作我这个做老板的,给你的奖赏。」
「可、可是——」
「你是红牌。」
「……好。」洪玉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告别式结束後再来上班。」
「……好。」
挂上电话後,洪玉青低着头,在一个无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方才压抑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她抱着膝盖,将呜咽声全都埋进了臂弯。
她何其有幸…何其有幸能够在这麽难熬的日子能够遇到卫子墨?让她不用独自面对失去儿子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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