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步下来，想了想才问：「妈妈，你见过被驱魔的人吗？」
「嗯。见过。」
「驱魔之後会怎样的？」
有人被关起来，有人X情大变，有人暴毙，总之都没有好下场—这是她心里的答案，但她说：「每个人都不一样。你觉得乔娇娇怎样了？」
「她都不像乔娇娇了。」她垂头说：「听说她在清心舍的表现良好，经文倒背如流，人也温驯。」
「这样不好吗？」
她苦笑，「我不知道，总觉得很古怪。」
韩莉雅搂一搂她的肩，「无论如何，这不是你的责任。」
「你不是说沉默的都是帮凶吗？」
韩莉雅重重地叹一口气，「是，但有时候，不做帮凶的话活不下去。」
「妈妈……」她抬头，脸容有着不属於她年纪的怅然。
这原不是这个年纪该面对的挣扎。这是除了大圣山危险之外，她极力反对她这麽小便去考继位天师的另一个理由。
然而事到如今，韩莉雅也只能说：「总而言之，要是有一天你觉得你真的无法这样过下去，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一只小东西突然从树上掉下来，把她们吓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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