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冷笑一声,把战帖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上,“希望你说到做到。”
等到小尼姑走了,张若水的脸才拉下来。
静和师太是城东水月庵的住持,水月庵和花神宫的香火在整个柳溪县数一数二,以前一直是花神宫数一,水月庵数二。
因为她师父张道姑比静和师太的法力高强一些。这也是师父初到柳溪县时,下战帖跟静和师太比拼得出的结果。
没想到十多年后,师父去世,静和师太会跟她这个小辈过不去,直接给她下战书。
颇有点一报还一报的意思。
张若水正是知道这一段历史,所以不得不应战。
此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自从师父死后,花神宫的香火一天不如一天,如果她不想办法扭转局面,很可能会饿死街头。
花神宫还是底蕴不足,不能跟传承百年的水月庵相比,水月庵有祖传的百亩田产,就算没有香火收入,也能养活十多口人。
花神宫若是连续两个月断绝香火,她就要把全庙里最值钱的铜香炉拿去卖掉了。
张道姑有捉鬼画符的本事,活着的时候,享尽了人间富贵繁华,非绫罗绸缎不穿,非美食不享,非酒不饮,死后除了这间神庙,半两银子也没有给徒弟留下。
只有几件名贵的道袍,由于料子实在好,拿到当铺去换了二两银子,买棺材,请人埋葬,便都花销的一干二净。
张若水这段时间快速消瘦,也是庙里的香火逐渐稀疏,伙食大不如前的结果。以前跟着师父,天天大鱼大肉,现在连清粥小菜都快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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