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手上的是什麽?」少监跟随在他身侧,好奇问道。
「少监,可知道h凤谓之焉?」申兰君答非所问,微微笑道。
楚子焉动手顺他腰牌?那别怪他不客气。
象徵官阶的腰牌他可以不要,反正以他得宠的程度,再跟陈灵帝陈昇要一块便罢。
但楚子焉能放得下他的贴身玉佩?
想起楚子焉发现他的玉佩消失无踪时暴跳如雷的模样,申兰君仰头大笑。
司天台众人从未见过司天监开怀大笑的模样,个个惊YAn万分,但瞧见司天监眼中的促狭与坏心眼表情,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头皮发麻,惊恐地发现沉静的司天监也有邪恶的一面啊。
申兰君毫不在意众人眼神,心中只想着楚子焉。
他轻笑,人约h昏後?你还我腰牌,我才考虑还你玉佩。
申兰君一夹马肚,纵马向前,朝被甩下的众人道:「我先行为诸君探路!」
这儿一骑绝尘,另一人则气得在浴桶里拍碎水花,低吼着要申兰君记住。
***
气归气,楚子焉职责在身,无法驾马直追申兰君讨回玉佩,只能苦候使节团回到关内才能和申兰君好好打上一场架,了结这桩私怨。不过,这三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
他每日在玉龙关的城楼上,提剑朝西北正坐,望着熙攘往来人车行旅,看着日升日落,在身前的石板上杀气腾腾地划下一个个正字。
部属们不解,推举百夫长成大器偷问毛右之说:「将军这阵仗是在等谁?」
毛右之挤眉弄眼,暗示成大器下了城楼,距离楚子焉一百步,确定他听不见两人的碎嘴後,压低嗓音说:「等前些日子那个司天监啊──」
「不是吧?不过共舞一曲,就看上了?」成大器瞪大眼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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