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大雪埋掉之前,霍修池想出了他身上的味道。]
关澈突然想起了霍修池让自己给他买十瓶沐浴露的事。
原来他并不是单纯地种草了那款沐浴露,他其实只是想和关澈用一样的,把他的味道随时镶在自己身上。
仔细咂摸,味道依赖是成年人奇怪中带点变态的癖好,但关澈的眼眶却没来由地红了。
——霍修池好像找了这个味道很久。
酒会那天,他们的确是偶然遇见。但在偶然之前,霍修池依然找了他很久,漫无目的,却只有一个目的。
所以霍修池在文里写[可能是老天爷看他找得太辛苦了,安排他们碰了个面。太偶然,也许都算不得缘分,但霍修池一定要攥在手里让他变成缘分。]
在了解关澈更多之后,他这样写——[霍修池越来越觉得能够和关澈相识相处是一种幸运,他像是投入波心的石子,任凭涟漪荡漾,依然纹丝不动沉入水里。他在与关澈的交往之中,渐渐学会了谦逊。]
他还描述了初听关澈那番“想想自己能为社会发什么声音”的言论时,心里的震动。
他在文里自省,也在文里一点点梳理出所有喜欢关澈的理由。
这些,他都没有亲口告诉过关澈。
关澈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原来在他的眼里,能这么珍贵。珍贵到连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闪着人性的光辉。
关澈的眼睛红得像个兔子,抽了一张纸巾擤了鼻涕,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我哪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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