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叶淮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你不用?否认,我都清楚”的表情,直把冯姝瑶气得够呛。
她无意与其继续浪费时间争辩,只看了一眼窗外?热闹的大?街,问道:“你确定他今日真会来这儿?”
“那是自然。”
就见叶淮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竹牌在她面前晃了晃,“他都提前在醉仙楼订了酒席了,没?道理不来。”
作为物外?楼在江州的旗下产业,醉仙楼一贯秉承了这个组织的特点——贵。
不仅贵,位置还难订。遇到?运气不好的时候,哪怕你提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得到?订一桌位置。
也正因为这种饥饿营销,哪怕位置再难订,本?地的高官还有乡绅望族们却仍旧趋之若鹜。在他们看来,能在醉仙楼用?一餐饭那都是极有牌面的事。
作为身份尊贵的“天子”,司徒修筠自然也会光顾这家在江州最有牌面的高档酒楼。
得亏他没?有什么“勤俭节约不铺张浪费”的传统美德,要不然叶淮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掌握他的确切行踪。
冯姝瑶闻言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有些不以为然。她是不知道这醉仙楼除了看上去贵了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而且,虽然同?意与叶鸿福合作,但她却并不怎么信任他。
不仅仅是对方这个“不着调”的计划,更因为眼前这个人本?身。
她总觉着眼前人虽然总是把笑挂在脸上,但仔细一看这笑意却完全不曾到?达眼底。他的笑就像戴着一个虚假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心底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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