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其实心里有点慌,不过还好,潘城斯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玉佩上。
她佯装无事发生的走上前,一只手举高想去拉下上面的被褥,另外一只手则是不露声色的将折扇和扳指往柜子里面推了推。
然而被褥有些沉,单手扯不下来。不过暂时性将那两物藏起来的目的性已经达到了,秋西也就不再继续装,一副抬抬手就要累死人的模样垂下手臂,叹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
“夫人。”身后的潘城斯突然开口,秋西下意识“嗯?”的应了一声,手腕就被攥住。冰凉的玉佩重新落在秋西的掌心之中。
“现在,物归原主了。”
秋西顿了顿,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躺在潘城斯掌心的另外一枚玉佩,款式基本相同,看来应该是一对,不仅如此,上面还刻着一个字——“蕊”。
这是……冷蕊的东西?
潘城斯睡在内屋,秋西把外面的床铺手势出来,就在外屋的炕头上睡下了。
至于潘城斯那两个侍卫吃完饭刷了碗之后就离开了,倒也不知道是去那里了。不过估计这群人,躺在树枝上都能休息,秋西也就不操心了。
入了夜,呼吸平稳。
秋西做了一场梦。
她仿佛是一个漂浮在天上的幽魂一般,看着地下发生的一切。就见一处小亭子里,有一个穿着樱花粉衣裳的小女孩,笑嘻嘻的拿出了两块玉佩,一块送给面前穿着黑衣服脸色臭臭的小男孩,另外一块则是自己捧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