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寻思着说:“他们若在,不可能不应声。”
沈有余说:“想必是我们掉下来之后,上头出了什么变故。但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人做人太失败,他们看到我们掉下去之后非常高兴,手舞足蹈,并不想救我们。”
狗哥:“这……”
沈有余将手电光线朝上射向两人掉落下来的坑洞口,此时忽有一捧白色的碎纸片,纷纷扬扬地从上头飘落下来。沈有余神色一动:“是老先生的南海蝴蝶。”
果不其然,灰白色的蛾子轻盈地飞落而下。
这一捧蛾子数量不多,莹莹然是十余只,互相并不靠近,看着很有几分脆弱易折的意思。蛾子飞下之后,绕着沈有余和苍与两人飞了一圈便径自飞向前方道路,而后在前方不远的半空中悬停住。
狗哥喜道:“是老先生他们在指路?”
沈有余点一点头:“应该是的,我们走吧。”
两人不再耽搁,将地上掉落的零星几张符箓捡起来,他们就跟着蛾子往前走。
一路走下去,他们发现这一层的道路没有岔口,路就一条,但并不直,全是大量转弯,并且道路越来越窄,两侧的避面距离越来越近,到最后只容许一个人通过,以狗哥身形甚至只能取下背包,侧身走。曲曲折折的转弯让人产生把握不了前方的不安,狭窄的通道距离,更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总之,这路走得人很痛苦。
这压抑道路之中,狗哥没话找话:“大神你以后还会写文么?”
沈有余:“不了。”
狗哥问:“为什么?”
沈有余回答说:“因为没有想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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