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站起来,返回房间。
在她转身的那一秒,少年唇角的笑意消散。
“姐姐,你缺钱吗?”他问。
陈今安的背影来动都没动一下,反手将那道声音甩到了门外。
等到所有的声音消失,她才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有病。
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都没暑假作业的吗?
隔天一早,陈今安还要出门去培训班兼职上课。
基因这种东西很难改变,当初她亲生母亲离开,就留下了一把大提琴,她舅妈看到这个东西就眼疼,一直放在陈今安住的那间屋子里。
随着年龄渐渐增长,陈今安倒是显露出这一方面的天赋来。
不仅通过了艺术学校的单招,在寒暑假还能去培训班上上课,兼职挣点生活费。
吃完早饭,陈今安换鞋出门,临走前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装作不经意的问一同出门的舅舅,“江阿姨家,来亲戚了?”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你舅妈应该知道。”陈志义还要回厂里上班,随口应着就匆匆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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