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孩子没了,苏柳也垮了。她不是因为小产流血而垮,是在JiNg神上彻底垮掉。毕竟是相公亲手喂自己吃了药,杀了自己的孩子。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黑暗下来。
苏柳在床上躺了两天,不吃不喝,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只默默流泪。
白鹏守在旁边说了无数道歉赔礼的话,发誓以后加倍疼Ai她,也会立刻再让她怀一个,再去搂抱亲吻时,却都被冷冷推开。
第三天一早,白鹏在书房的床上被丫鬟推醒,听小凤哭喊:“夫人不见了!”
白鹏一惊跃起,冲到二楼苏柳的房间,却见人去房空,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来没人住过,在床边平摊着一件男式中衣,正是苏柳平时一直帮白鹏刺绣的“柳下鸳鸯戏水图”,雄鸳鸯头上的“鹏”字还在,雌鸳鸯的“柳”字已经没有了。由于苏柳平日百无聊赖,还给中衣下摆绣了许多JiNg美的花边。
白鹏到屋中寻找,发现桌上有一封信,信上文字很简单:“相公,柳儿陪你时候虽短,已历尽世上极乐与至悲,此生无憾,就此永诀。珍重!”
“永诀”二字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白鹏x口,让他气息滞涩,心脏仿佛也一时停止了跳动。继而额头一片冰凉,随后是脸,最后向身子一路凉下去,眼前发黑,手脚麻木,真气紊乱,听自己说话声也像从天外传来的一样虚无缥缈:“柳儿……回来……”接着两腿一软,瘫倒下去,头在桌沿重重一撞,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由于情绪过分激动而晕倒,这在白鹏还是第一次。上次看到孟月的“休书”,他只是骂了句脏话,生了一会闷气,随后就将心思转到处理小果的后事上了。这次反应强烈,是两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一方面“永诀”二字的冲击太强,这意味着苏柳是要去寻Si,甚至可能已经Si了,这让他痛彻心扉。另一方面则是白鹏向自己的离梦神功中糅合了新魔衣碎玉功,两者虽出同源,毕竟还是不同的功法,而他的境界仍不够高,只仗着功力深厚y生生地调和两种不同路数的内息,此刻心一乱,两种功法跟着秩序大乱,在经脉中走岔了冲突起来,才令他全身脱力,昏Si过去。
迷迷糊糊中,白鹏感觉到又一GU极强的内力在自己身子里加入角逐,对抗着失控的两种真气,在自己经络x位四处转战。新来的b自己T内原有的两方都弱一些,但是它战术巧妙,在y抗不成之后,又夹在两者之间借力,顺势而为,循循善诱,经过漫长抗争,终于将他一刚一柔、一Y一yAn两种内力导入正轨,泛lAn的洪水回归江河,重新驯服流动起来。
白鹏睁眼时,看到床边聚集许多人,见他清醒过来,都面露喜sE。其中除了几名丫鬟,还有司徒静,居然也有“幻鹰”姚谦。他立刻就明白,刚才助自己压制真气暴动的,必是姚谦。.这应该是司徒静所能找到的内功第一高手了。姚谦单论功力之强,还b不过他三弟“血虎”岑天风,但那手“幻羽刃”的功夫足以证明他对内力的控运之术已经妙到毫巅,不但是塞北四侠中的老大,也远超白鹏。
司徒静在白鹏手上拍了拍:“帮主,你终于没事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再哪样?”白鹏还有些茫然。
“被一点儿nV私情弄得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找来姚先生,可就太凶险了!”
姚谦已经累得满脸都是汗,闻言点点头:“帮主这内功古怪得紧,以后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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