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舒窈留意到墨锭上的君房士芳制"的阴刻小字,心说:竟然足程君房亲制的如意墨,市面上一块难寻。没想红枣姐姐一出手便是十块。
想着她公公一贯的不识货,舒窈不忍暴殄天物,委婉提醒李贵中道:“大爷,你在京的时候去逛过还朴
斋吗
李贵中点头:“当然!
还朴斋可是京里有名的墨锭铺子。
那大爷怎么没买两块看房士芳墨?
“什么君房士芳墨?
李贵中一头雾水。铺子里无数五彩斑斓的墨锭,他当时看花了眼,哪里留意什么君房士芳墨。
就似姐姐送爹的这套有君房到士芳监制的墨。“舒窈告诉道。
听舒窈这么一说,李贵中想起来了,他外甥谢丰满月那天,他姐夫给元大人、孟大人、周周掌院题字备的似乎就是这个君房士芳墨。
当时使有人议论,只当日他的精神鄱在几位大人的书法上,就东耳进西耳出地没在意。
想起来后李贵中便明白了他姐刚给他爹的墨是个好东西,可能比那两只羊脂笔的笔还金贵,心说回头他得跟他爹提一声别瞎送人,也别平时练字就给使完了!
打定主意,李贵中打了个哈哈,轻笑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个墨我在京看元状元,周掌院给我姐夫家的醋泉题写字时用过,金贵着呢!
当着媳妇李贵中可不会承认自己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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